只会恰奥利奥的萝卜特

杂食,⚠️慎关。没有感情的机器人,CP观很怪。
罗德尼的老母亲,弗兰克研究学家。祖传ooc砸官方脸。

『弗瑞弗』火烈鸟

♢弗瑞弗 CP 向,无差。

♢注意避雷,注意避雷。此篇是为数不多的拟人。

♢这一篇写得很自由,比以往的乱序有些不一样。

♢合集里一些能串联起来的短篇,在这里不太适用。这里是完全独立的短篇。

 ♢完全没有修错字有缘再……修。



♢二设:

    代理团长是棕褐接近黑的发色,

    眼睛是浅浅的湖蓝 ,

    眉弓骨下面的阴影很深。

    他非常珍惜眼前的事物。 


   教官的模样和代理团长相差不大,

   气质没有那样的深沉,会享受阳光带来的温暖。


   瑞琪头发的颜色是耀眼的阳光,

   瞳色如大海 那样深邃捉摸不透,

   棱角分明身材壮实,肤色健康不是特别白。



🦋

 

『 所有极致的美丽,都隐藏了最深的秘密。』

 

🦋

 

瑞琪牵连着的丝线断裂,晚风拂过他的金发,泪水滴在了青草地,他没有噩梦只是忽然清醒,胸口异样的温暖更让他感到不安,其根源无从查起。

 

身体里鸢尾花的力量闪出星点光斑,

治愈着他的心口。

 

瑞琪轻轻抬起龙翼钻出来想吹些凉风,龙坠在这平静的夜晚沉沉睡去,睡梦中的巨兽呼吸均匀,眼珠子在眼睑下左右移动,不知作些什么梦。

 

治愈的效果本应该是不带杀伤力的暖意如温泉,胸口的炽热越烧越旺,要把无法从生命中剔除的疤痕烧成灰烬。

 

他感觉不到悲伤,

只是眼泪无法挽留地落在青草地。

 

“看来我得守护强者的眼泪。”

瑞琪只记得弗兰克说这句话的语气轻飘飘的。

 

 

《 Память о Вас – легким дымком… 》

          🦋【这是一首音乐的链接】🦋



1.风的形状

 

 

蒲公英在空中打转了一番,在摩尔城堡的广场上的孩童想要伸手抓住这轻飘飘的旅行者,伸手的气流让它飞得更远。

 

弗兰克戴上了他的手套,目光从在那打闹的孩子身上移开,悄无声息站在他旁边的瑞琪把他吓得一愣,他想必也目睹了方才孩童追逐蒲公英的嘻闹。

“我们瑞琪队长也想加入他们?”弗兰克敲了敲瑞琪的盔甲。

“回去吧。”瑞琪用卷轴把弗兰克的面甲拍落下来。

 

“瑞琪。你有没有想过,风其实有形状。”

 

弗兰克在没有被骑士团的制度过分约束之时,其本身是文艺的骑士,喜好下午茶和古典乐。而他的乐品有时会被同一屋檐下的同僚说是不透风古董,在音律和胡思乱想里都不能沾边的瑞琪倒成了他的忠实听众,面对弗兰克的话语瑞琪都会点头示意他讲完。

 

“也许是风不想要孩子要抓住属于那棵的蒲公英的自由,也不想它干巴巴地像铁饼一样落在土壤上,支起了完美的轨道把它带去了更远,随便什么地方。”

 

“那它岂不是被风牵引着走了。”

“你说的对。”

 

 

2.流泪的雕塑

 

 

这座女神的早在勇士时期就已经伫立,四周是一座阴冷潮湿的山洞,四壁刻满了发光的符文,女神的雕像刚好放在了可以照到太阳的地方。在骑士团和考古学家带队发掘之时这座前人立下的雕像已经风雨,她原来似乎没有流泪的痕迹。

 

风雨把雕塑洗出了泪痕。

 

这座雕像的高度都需要弗兰克和瑞琪仰头观望敬畏二字涌上在两人的心头。

 

昨夜刚浸满雨水的神像,一颗晶莹的水珠沿着女神脸庞上的泪痕纹路游走,聚拢出巨大的水滴落在了弗兰克的手套上。

 

“你要是哪天突然离开了,我会伤心的。”

“你说什么?”瑞琪听不清他的话语。

“你哪天要是再也回不来,我会哭的。”

“嗯。”

“只是想让你知道,在你关心骑士团的同时。有人会在你的身后,怕会失去你。”

 

瑞琪也从这雕像粗糙的表面看到了神的泪痕。

 

“弗兰克。”

“嗯。”

“你要是再也回不来,我想也我会哭。”

“那看来我得守护住强者的眼泪。”

 

瑞琪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他。

 

“放心吧,这件事情上我有信心。”

 

 

3.骑士团长的盔甲

 

 

每一任骑士团团长的盔甲都会被玻璃封存起来,陈列在骑士团的展馆里。弗兰克的盔甲也陈列在其间,相比起前任骑士团长的盔甲显得更为普通,除了头盔上的红缨其余与勋章骑士别无二异。

 

弗兰克在任的期间历经的风雨,正因瑞琪的存在相比前人也更为平淡如水。几番挡在了弗兰克的身前,面对危难。

 

瑞琪看着这副盔甲打造的日期,这已经是多少年前年前的事情了?不论反问几次都得不到准确的答案。

 

时空的漩涡里没有相当的准确时间。

 

介绍这副盔甲的铜板上只记录了它的主人曾经拥有过他五十年之久。瑞琪自己也没想到骑士团长这一位置弗兰克用了生命里几乎一大半时间为他守护,直至预感死神来临。

 

从属于么么女王的时代过去之后,瑞琪已经不会细想往后这座庄园究竟过了几年,庄园保持了他所希望的幻境那般,成为瑞琪所能容身的安全屋。

为了抵御外敌和天灾的到来,瑞琪这段时间一直在为时之女神的指引奔波,渐渐看不到自己生命的尽头,当初他所敬畏的神像离自己原来越近。

 

在红龙之战那时,瑞琪分不清自己是否真的死过一次,沐浴了龙血才得以重新回生,庄园和他的连线没有被命运割断。

 

踏着使命的波涛被流放在时间的洪流里。

 

而属于弗兰克团长的性命和万千生灵一样,并没有那么幸运地被神眷顾,在某一刻永久地卡在这时间的齿轮里。

 

 

4.钟楼

 

 

属于骑士团和皇室,乃至所有发生过的往事都被刻在了史册上,建筑的更变更是记载了属于摩尔本身的历史,那立在摩尔庄园中央的钟楼是没有改变过的存在的遗迹。

 

“这座钟楼不会消失,

更不会毁灭。

人更不能迷失在时间里。”

 

瑞琪念着弗兰克在这座钟塔里说过的话语。

 

那时弗兰克的位置只能看到瑞琪的的侧影,自从瑞琪当上团长之后无形的巨石把他的眉头压得时常朝中心聚拢。

 

钟声按时在零点响起。

 

身处钟塔之中感受到的颤动同时也在弗兰克的心门上叩响,他想伸手去轻抚那沿着风飘动的发梢。

 

 

5.废墟之上

 

 

“你在废墟下有感受到绝望吗?”

这句话语传达不到骑士团长的耳边。

 

弗兰克单想到这孤独就会使他心火燃烧,滚烫的血液不足以灼伤皮肤,只得在回暖的气温下吐出水雾。

 

许下的承诺和骑士团长的誓言此刻宛如枷锁。

直至他骑着巨龙归来,弗兰克才松下一口气。

 

他有龙的陪伴,不至于过分孤独。

 

 

6.完整的风景

 

 

邮局里有一些存了很久的邮件,因为纸媒的逐渐没落邮局开启了新的业务,被放久而无法到达终点的邮件也许永远无法找到归属。

在这堆无人认领的杂物里,有一封信件没有写地址,据说是前任骑士团长留下来的,一直等待着对方本人前去认领。

 

一个摄影师通过关系从这堆杂物里把它拯救了出来,他满怀期待地打开信件里面只是一张甜品店角落的照片。

 

被画幅框住的画面里。空荡荡的座位,桌上的玻璃镶嵌着一纸泛黄的卡片和一杯苦瓜气泡水。

 

“他没给我寄过任何一封情书。”

 

这名摄影师在自己三十五岁的时候终于抓住了答案,他早已经辞去了报社的工作打算写一本关于爱情的书。此时应当收取这张照片的收信人正坐在自己的面前,填补了照片上只有一杯饮料显得寂寞的角落。

 

“他更喜欢做点什么,

比方说做点美食,或者来一首曲子。

当我回到庄园时看到平静仿若隔世的景象,

我会坐在那个他只为给我一人留出空位的餐桌。

 

‘很庆幸,今天不是陷在庄园危机里才会看到你。’

他会说这样的话。”

 

对于摄影师来说,“危机”一词里他太过遥远,最多他只会感受到自己某个时刻的财政危机。面前这位模样比自己年轻的金发骑士,经历更像是一本史诗,充满了戏剧性的灾难。

 

每当他提起同弗兰克之间情感之时,比起描述解决困境时的危难,在用词和言语上会显得吞吐。

 

“我们之间最像爱情的时候……”

 

瑞琪沉默了好一阵子。

摄影师有时候会期待一些关于他们之间的温馨日常,比方说冬日温暖的被窝,被黄油煎过的吐司味道漫延在空气中,大概留声机放着古老的情歌。

 

 

7.龙骑士的盔甲上尖刺

 

 

那时在摩利亚,女神之泪被带走不知去往了什么地方,骑士团的部队要启程回到庄园,前往喜马拉雅雪山揭开rk留下的谜底。

 

不容易夺得了瑞琪休息的空隙,弗兰克避开旁人把他拉到了一个安静的角落。

 

龙骑士的盔甲上遍布了尖刺,在弗兰克看来就像是把他柔软的肉体保护起来。

 

“脱下头盔,让我看看你。”

 

瑞琪的头发摆脱了盔甲的束缚,

长度已经可以垂在红色的披风上。

 

盔甲碰撞,弗兰克把他搂在怀里,龙骑士肩甲上的尖刺几乎要刺穿他脸上的皮肤,两个红披风几乎要重叠在一起,草叶上的露珠滴落一汪水潭。

 

 

8.弗兰克的独白


 

他告诉我

他差点把我忘得一干二净,把所有存在过在我们生命历程中的事情都忘了,他远走的使命都忘记了。在山洞里要摸索出去见到太阳有很长的隧道要走,黑暗几乎笼罩了他的全部躯体。

 

你能想象吗?

瑞琪在耳边对我说——

要是记忆都回不来了……我该怎么办呢?

 

他慢慢开始拾起记忆,

还是因为在餐馆里的那一顿烤肉。

 

瑞琪失去完整的记忆之时,他会凝望钟楼。当黑暗来临烟花在夜空炸开,他能想起我的声音,想起那天我想亲吻他时说过的话。

 

『人不能迷失在时间里。』

 

他对我说

这句话成了解开他被锁上所有回忆的钥匙。”

 


当所有关于记忆的宝藏全部回到脑海的一瞬间,瑞琪只有一个很私人并且很明确的想法,他想见弗兰克,想一下秒就让他拥抱自己,哪怕是把血肉镶进自己的骨肉里也难以诠释他的心情。

 

自记事开始瑞琪从未那样疯狂地接吻过,恋人的尖牙刺穿了弗兰克柔软的嘴唇和坚实的躯体。

 

所有的任性在快感和痛苦之中燃烬。

 

 

9.夏季

 

 

骤然风雪笼罩在摩尔庄园足足有五年之久,瑞琪也像是在时间里也消失了。在么么女王的保护下,人们已经开始去习惯了在风雪里生活。

 

在一个按时间算是盛夏的月份里,虫虫谷的冰雪比起城堡和前哨站的雪水浇灌鲜花得更早一些。

 

弗兰克从床褥中被这骤然归来的热气闹醒。过分平静的庄园与幻境无异,他认为是么么女王的力量所促使。

 

夏花会在消逝融解的冰河中得到自然的新生。

 

 

10.新旅程

 

“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陷入了新的劫难里”,瑞琪必须明白这一点,“回忆不会成为前路的绊脚石。”

 

瑞琪把传承之剑插进了骑士团陈列室的石板上,剑本身自带的光辉守护着它本身。

 

“你已经能够告别属于这里的一切。”

 

时之女神显现在瑞琪的面前。

“这趟路途中你会看到很多故人,希望你能为此做出准确的判断。”

 

瑞琪披上了黑色的袍子带上新的配剑,熟练地骑上龙背,告别了这片仍然宁静的庄园。

 

再没有任何一个真正爱他的人用目光送他离开。

 

摄影师按下快门,拍下了一副巨龙穿过摩尔拉雅雪山的照片,在这个龙与人们相互陪伴的时代,很少有要去穿越边境,想要离开这个安宁的城邦。

 

他想起了那名金发骑士。

 

 

11.背影

 

黑森林的营地里鲜有烤水果和肉汤香料的味道,初来乍到的龙被这充满诱惑性的气味吸引而去,他们这段旅行期间美餐一顿的次数并不算多。哪怕是接近也只得享受气味带来的渴求。黑袍骑士听见枝丫被踩得断裂,常年旅行的直觉让瑞琪绷紧了神经,叫龙躲在一旁的巨石下趴着。

 

“不管你是谁,请不要接近这里。”

这个声音对瑞琪发出警告。

 

黑色的袍子把瑞琪的所有特征都掩盖起来,不清敌友。这对于要在危险的森林里照看好一帮青年的教官看来是潜在威胁。

 

“你会在这趟旅途中遇上故人,希望你能做出正确的判断。”瑞琪脑海里浮现出女神的嘱咐。

 

在阴影里走出来的人影被月光勾勒出他的身形与外表,只存在记忆中的身影出现在瑞琪的眼前,而弗兰克没有身穿盔甲取而代之的一身迷彩,面容则是那名故人年轻时的模样。瑞琪注意到弗兰克右耳上银制的耳钉,在阴影里反射出清冷的光。

 

瑞琪碰了自己酸涩的鼻尖,昔日恋人的模样刻在他脑海里的模样再一次显现,对方身上多了几分年龄未曾粉饰过的傲气。

 

“我是路过的探险家,以为这边是个补给点。”瑞琪佯装着声音调整了一个姿势,“无意打扰。”

 

“您需要什么帮助吗?”弗兰克道。

 

瑞琪转过身去让龙站起来,巨石后的影子越拉越长,巨龙的翅膀在弗兰克面前舒展,琥珀色的瞳孔在黑夜发光。

 

“我的伙伴闻到了营地里的的食物,希望能得到一些食物度过几日。”

 

弗兰克呼喊了一声“强森”,从开始就已经躲在树后的青年才走到弗兰克身边听他耳语,很快又往营地的方向大步走去。

 

龙摇着尾巴,上前去蹭了蹭弗兰克的脸颊,仿佛他们以往就已经相识。青年营教官对于这名把龙当成伙伴的探险家带有无限的好奇,从未接触过面上戴着钢盔的巨龙,弗兰克伸手触碰它,温顺的巨兽闭上了双眸。

龙吐出炽热的鼻息不小心吹到了弗兰克的最末端的发梢,焦热的味道使得弗兰克从龙的身边离开。

 

“这大家伙还蛮危险。”

 

瑞琪笑他,

松懈的情绪忘记去掩盖他原本的嗓音的声调。

 

强森匆匆提着鱼篓和食物赶来,见他教官其中一边的发尾烤出了一缕灰烟。

 

这次是瑞琪看着弗兰克离去的背影。

 

12.荣耀之歌

 

“你来晚了。”身穿骑士盔甲手持传承之剑的瑞琪团长,在约定的地点等了好些时候。

 

“我在来的路上看到你了,你骑着龙精准地飞到了青年营地,龙息差点把我的头发都烧焦。”说着弗兰克让瑞琪看了他被烧焦的一小撮头发。

瑞琪伸手摸了摸棕色头发上焦黑的地方,嗅到了一丝烧焦的气味,他这次的玩笑话倒像是个真事。

 

因为瑞琪团长的到来,营地里青年们夜晚在篝火前的吵杂声没有以往放肆。弗兰克不久前教会了他们唱荣耀之歌,以此为欢迎瑞琪团长亲临的余兴节目。

 

弗兰克拿出口琴吹响了荣耀之歌的前调。

 

“在这光芒闪耀的大地——”

 

青年营的营地里未来会成为守护这座家园的骑士们嗓音参差不齐,虽说这是青年营,实则学生的年龄也分布各异,稚嫩的和低沉的嗓音组成了各个音部。

 

“摩尔拥有智慧勇气——

不怕孤单,

一起并肩作战。

保卫这快乐家园。”

 

晚会之外,身穿黑色斗篷的瑞琪把最后一条鱼扔进了巨龙的嘴巴里,骑上龙背的动作干净。龙吐出炽热的龙息,展开翅膀飞上天际。

 

瑞琪离这歌声原来越远。

 

 

0.

 

 

“是我先遇见他的,

比起他记忆里留下我的印象时还要再早一些。

比那所有会令我陷入恋爱的人都要更先一步。”

弗兰克笑道。


“不陌生,却很遥远。

  你能相信吗?”




钟塔的指针回到了起点。

 

🦋

    对您的记忆――像一缕轻烟,

    像我窗外的那一缕青烟;

    对您的记忆――像一座安静的小屋,

    您那上锁的安静的小屋。

    什么在轻烟后?什么在小屋后?

    看呀,地板――在脚下疾走!

    门――带上了锁扣!上方――天花板!

    安静的小屋――化作一缕青烟。


    ——《对您的记忆――像一缕轻烟》

             Марина ИвановнаЦветаева


    1918.7.10

 (汪剑钊译)




♢“所有极致的美丽,都隐藏了最深的秘密。”

      ——《法兰西特派》


♢设计的时候想用最短的话语表达尽量多的信息,就像是读无章的日记。要表现的是一种就像是被别人聊起“这个人、那件事”这种感觉。

毕竟脑子会帮助自己进行补帧。


♢关于“火烈鸟”。

是在网上冲浪的时候偶然看到的,

说它的羽毛本身并不是红色而是白色。


“火烈鸟全身的羽毛主要为朱红色,当在空中飞翔时,就像一团熊熊燃烧的烈火,非常鲜艳,但这一身鲜艳的火红色,并不是它的本色。”


“它们的羽毛一旦脱落,就又会变回白色。”


象征:

1、自由:表达一种厌倦沉闷、肆无忌惮的张扬。

2、张扬的青春:相传火烈鸟会在南焰山用天火将自己的羽毛点燃,然后将火种带回楼兰古国,在天翼山化成灰烬,象征着一往无前的勇气和酣畅淋漓的生活方式。

3、忠贞与爱情:火烈鸟一生中不停的往南飞,且一生只有一只伴侣,象征了风雨同舟一路相随生死兼程的完美爱情。

4、不灭的意志:火烈鸟和传说中的凤凰一样,经烈火焚烧后重生,象征了不灭的意志和生生不息的希望,鼓励人们不断追求理想的世界。


♢我构想的时候希望这篇能像一部偏实验性的影片,每句话的信息尽量不多余在旁观者的角度显得情感少一点。(譬如独白的部分在我脑子里呈现的是帕索里尼的固定特写镜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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