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会恰奥利奥的萝卜特

杂食,⚠️慎关。没有感情的机器人,CP观很怪。
罗德尼的老母亲,弗兰克研究学家。祖传ooc砸官方脸。

『Akash/Kabir』一架钢琴,一杆枪:Ⅰ

♢拉郎。

♢注意避雷。

♢CP:阿卡什x卡比尔

♢影片:《调音师》《war:双雄之战》

♢全宇宙大概只有我在磕,会比较肆无忌惮。

    也不知道脑子想什么才会搞这对。

    只是想抓他俩随便腻歪……没什么逻辑。


♢时间线发生在阿卡什已经离开了自己的国家,

   卡比尔还没有遇见哈立德之前。





     “我是搞艺术的,总会有一些疯狂的点子。”

                                ——阿卡什




▷初遇究竟愉快不愉快



街边的酸黄瓜没有得到阿卡什的宠幸,他一如既往在琴键上例行活动指关节,沉浸于充满气泡水和酒精味的餐厅里,那是阿卡什第一次遇见了卡比尔。


当时卡比尔正对着阿卡什演奏的钢琴,卡比尔观察着他每一个细节,包括他是怎么去摸到钢琴上为他而备的红酒,还有他为小费致谢的方向。

卡比尔看穿了他的伪装。他弹奏的模样的确迷人,修长有力的手指敲击每个黑白琴键,那气质会令人忘记他破绽百出的盲人身份。


“你不是个钢琴家,而是个魔术师。”卡比尔看着那被金粉包裹的兔子手杖,见钢琴家两根手指在上面来回摩擦,脱掉墨镜后露出那双失焦的浅蓝,弯弯睫毛为他的无辜也点缀了几分,连桌上掉落的砂糖也在配合他严丝合缝的伪装。


“你满嘴谎言。”


卡比尔对于视线的敏锐超乎常人,同时他非常高傲,哪怕假期也不会让警觉性休眠,这职业病也令他难以坠入情网,他的直觉从来不会欺骗他。


盲人钢琴家正注视着卡比尔。


他怎么不说艺术是一场精心策划骗局?


“在这点上我们是同行。”阿卡什的声音纤细柔软,这被乐律整修过的嗓音无时不刻都在魅惑众生。阿卡什把他的兔子手杖摆到一边,“你正在欺骗你自己,我们这些可怜的盲人看待内心亦如明镜般通透。”


卡比尔对这位同样是异乡客的钢琴家提起了兴趣,不论是自愿被捉弄也好消遣也罢,倒要看他还能玩出什么把戏,示意服务员给这位阿卡什先生续上一杯咖啡来延长他们的相遇。


经历过多重生死的阿卡什已经明白面前这位挺着腰背的男人想要进一步了解他,阿卡什眼睛里戴着像猫眼石一样剔透的浅蓝色假瞳总能俘获人心,即便它隐藏在朦胧的墨镜之后。

这种被他精心修饰的神秘,等待有胆识之人上前试探,拆穿他是个完全的骗子。坐在面前的卡比尔先生更是位欺诈大师,他能变成任何样子来逃避自我本来的面目,他甚至连一个栖身之处都难以寻找。


“您还没告诉我您的名字。”

“卡比尔。”


这是他的名字,亦或是他伪装用的假名?


即便面临卡比尔已经露出的锋芒,阿卡什又讲起那“兔子”的笑话,盲目的兔子为了躲猎人的避子弹从包菜地逃窜到了公路边缘,飞驰而过的轿车夺走它短暂的生命。这笑话才骗过天底下哪些人?喔……那个可爱的孩子,阿卡什曾经为她着迷,如今还在世界的某个角落弹奏着为她写的情歌。阿卡什哄骗于对她的句句谎言,以一个巴掌告终。

不过他们早已离开了对方的生命,她可以永远拥有梦想,阿卡什延续了自己的姓名又重操旧业。


此刻阿卡什只顾着同一针见血地拆穿他精心伪装的卡比尔周旋,也该感叹这里几乎没人听得懂他们的对话。


“我是被命运捉弄的囚徒,卡比尔先生”,阿卡什的声音像红线上被洒上沙子顺势波动的小铃。


世界上顶尖的钢琴艺术家数不胜数,何况庸才比天才更多。盲人钢琴家这不单是阿卡什混饭吃的噱头,他的艺术在于窥探无数人禁闭的房门,嵌进一个他已经写好剧本的躯体。他大概还会尝到些恻隐的甜头,其间不乏世人对残缺者的异样目光。阿卡什期待着人们给他带来的意料之外的收获,哪怕在盲区犯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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