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会恰奥利奥的萝卜特

杂食,⚠️慎关。没有感情的机器人,CP观很怪。
罗德尼的老母亲,弗兰克研究学家。祖传ooc砸官方脸。

『弗瑞弗』枣与巴旦木

♢弗瑞弗 CB/CP向 。(游离在两者之间)

♢写在前面,以免误食。


♢食前必需了解,官方酱油骑士:

    文艺骑士——“阿尔文” 

 (链接可戳)


❄️


转入冬季的哨站近短时间气温直线下降,有时候站岗都能感受到凉风的侵袭。


阿尔文在城墙上远远望着黑森林,云雾迷桥的半截都被雾气笼罩,这吊桥就仿佛是被吞噬了半边,不得不说第一次经历这吊桥都会被摇晃得心惊。


“看前面。”那时候弗兰克教官的声音并没有让他安心多少,“这种情况只能你靠自己去克服,学员阿尔文。”

“是。”


那时候他成为青年营学员不久,把恐高的事情告诉了自己的教官,只看到他笑了一道,像是进了他的狼窝。

挑了一天清晨,弗兰克教官特地给他特训,让他踏上了这对恐高患者来说地狱级别的难度,守着桥梁的骑士像观赏动物似的眼神看着自己,惹得阿尔文心都在流泪。

他的教官感受到他的紧张,让骑士们离了几米远,这才让他踏上了吊桥的第一个木板。

“我会保护你。”弗兰克教官的腰上绑着一条同他相连的绳子。


好不容易在前进到桥梁上走到中间,云雾已经把前路和后路隐藏。

阿尔文回头观望,只见到弗兰克教官的模样,回去的已经看不真切。


“你还是害怕吗?”


“很迷茫。”


“那……你喜欢吃奶枣吗?”弗兰克教官问得唐突,“这怎么说呢……就是我想着要回去吃想吃的东西,会把一些事结束得很快。”


阿尔文看着教官在努力解释的时候总觉得滑稽,紧张的心情放缓了些。


“可为什么是奶枣?”


“入冬的时节,适合做奶枣。”


教官的回答及其简单,

阿尔文见他似乎想到了什么。


“今年的季风早已经吹过了扁桃林,那时花叶会被吹开,在授粉之后会导致花瓣脱落继而植株展叶。而奶枣中间的巴旦木,生长期间果实被风刮下的可能性极大,但只有经历了这两次的考验之后,果实自己绽开,被风吹裂而变宽,暴露出部分棕色果壳,核仁开始变干,果壳和果肉分离。”


考验胆识也有风的功劳。


奈何容易被情绪感染的阿尔文受不了这浪漫的序章。


“如果你要成为骑士,更需要目视前方……不论你选择的是哪一条道路,就算是原地折返,也不为过。现在的问题是,你需要在困境中脱离出来,哪怕是向前迈一步,或者向后退一步。”


虽然阿尔文现在已经从青年营毕业,离开了弗兰克教官的身边。在吊桥的另一边,教官又会引导多少青年营的学员克服同样的恐惧,他们也能幸运能地吃上副团的枣子吗?


🌙


经历了几次血色的夜空,如今整个庄园的氛围虽然平静,阿尔文却感觉仍是笼罩在一种高压之下,这绝不仅仅是忽如其来的冷空气侵袭所致。不时从瑞琪团长身上感受到的焦虑,冷静的外表始终没能压抑眉间的愁容,这样窒息的平静下使阿尔文想念教官时不时在前哨站出入的日子。


“阿尔文!来搭把手。”

这已经是阿尔文自从青年营毕业以来,几乎要一年没有听见过的声音。

久违见到的教官没忙着同他叙旧,浑身散发着从厨房里出来抓一只摩尔来干活的气势,这时厨娘们已经到了休息的时间。

阿尔文感受到一阵暖流汇入心头,“教官你又做什么啦?今年怎么会回来?”

“冬天要到了,回来运点物资,有些孩子想看看你们团长。”弗兰克把围裙系在腰间,“来帮我去枣核。”


虽然是这样机械性的工作,阿尔文却乐此不疲,另一边教官把去好核的红枣塞进一颗巴旦木。

不时看到烛光下弗兰克教官的眼神,他感受的气氛不单只是温暖,期间还夹杂着些凉风,阿尔文可以确定那并不是悲伤的情绪。


他和瑞琪团长一样,很会压抑自己真实的情感。


骑士团的前辈也有和阿尔文说,弗兰克教官在的时候,骑士团的氛围比现在轻松不少,即便是很累人的工作他也总能找到些什么乐子。


旁边的瑞琪团长也会为此露出笑容。


红枣换心。


枣子被这样自上而下贯穿了之后,用脆脆的巴旦木替换了原本是会划伤喉壁或是肠胃的果核。更容易入口还省去了食客吐核的那一步骤,阿尔文也是尝过了教官的手艺,才更喜欢这样被糖衣包裹的枣子。


今年的阿尔文没有等来教官的回归,却等来了每年都会来前哨站一次专门养蜂为生的摩尔,他给副团送蜂蜜的时候会捎上隔壁农场伙伴的巴旦木。


“今年的风比前些年吹的要大,好些扁桃花没来的及授粉就被吹落在了地上。”那位摩尔把手上的重物递给了阿尔文,“这些消耗品的需求历年只增不减,想着每年副团长都需要一小袋巴旦木,伙计们为他留了一袋。”


🌼


弗兰克还在骑士团任职副团长的那段日子。


黄油刚下锅的味道成了瑞琪判断骑士团的冬天是否已经到来,他见了边上已经去好核塞进巴旦木的红枣,趁着水渍未干上手吃了一颗。


被水渗进之后的巴旦木没有原本酥脆。


弗兰克副团长很喜欢做软绵绵的奶枣,他手中的奶枣相比起甜品店里的更加柔软一些,原因不过是在某些步骤少加了些奶粉。


这个把生活摸透了的摩尔曾言道,“冬天吃这玩意显得比较有些情调,像把冬雪吃进了肚子里。里面那一颗脆脆的坚果让奶味显得不那么腻。”


今夜星光并不灿烂,烦心事使瑞琪难以入眠。


瑞琪对鸢尾花轻轻说,“这几天寒风吹得很厉害,但似乎对你没有什么影响。”


灰蒙蒙的夜色下鸢尾花似乎会闪着微光,好些时候瑞琪在梦中听到它的呼唤,唱着那首童谣一般的诗歌,也许花也会有灵性。瑞琪同它交流过后,不论是精神上的劳累还是身体的酸楚都会减轻几分,入睡之后不是被梦魇缠绕而是漆黑之后能感受到窗外阳光照射到脸颊上的暖意。


深夜教堂的钟声响起。


“bibo!”真理从花丛之间跳了出来,他的叶子上还捎了个小小的包裹,沾了满身泥土还是跳进了他怀里。


“他情况怎么样了?”


“bibo……bibo。”


“我又能有什么事呢?你们能平安就好。”


瑞琪打开真理带回来的包裹,里面是一张照片和一盒奶枣。

那张照片被挤压得有些折痕,卡片上风光旖旎,瑞琪看到平静的湖面与晨曦,心情舒缓了许多。


“谢谢你。”瑞琪把真理身上的尘土拍掉。


冬天早已到来,

只是今年前哨站的雪来得比较晚。


♢打完直接发辽,今晚看看再修修吧……

♢刚刚有反馈说不知道巴旦木是什么木,

    巴旦木是——坚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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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枣(副团做的要柔软拉丝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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